裴雯雯说不出话来。
道理都懂,可有时候人就是容易当局者迷。
特别是关系到亲人,就更容易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想了会儿,裴雯雯才问:“那就不管了?”
裴诗诗道:“不管了,让他自己奋斗去,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就安排好自己的路,咱俩也不用费那个心思了,要是没本事,啥时候想回老家了就把那厂子给他。”
裴雯雯点着头,也只能这样了。
隔天。
江帆吃过早饭,就去开会了。
姐妹俩收拾完,大包小包的装到车上,去了机场。
去南海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这次去东北却带了不少东西,一人一个大号背包装的满满的还不够,又一人擒了一个小包,主要是那些加厚的衣服裤子鞋子太占地方了。
江帆最近没出门的计划,姐妹俩就征用了下飞机。
反正按年包的,不用白不用。
正是隆冬时节,南方依旧点缀着绿色。
到了北方,到处都是银妆素裹。
正好碰到阴天,飞机在云层中穿行,什么也看不到。
姐妹俩就有点丧气,还准备从空中拍点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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