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惊惧。这一路走来,这场灾变赠予他们的礼物除了冷血的杀戮,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这个时候如果她也在的话,或许我会更顺利一些吧。”
张德浩点燃一支红塔山百年经典看着萧云说道。
“是吗?”
萧云突然觉得有些惊奇,张德浩竟然突然想起了她,那个侮辱了他的人。萧云又不禁自己嘲笑了自己一番。这个时候,他竟然最需要的是一个侮辱了他的人。
“哈哈,无所谓,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受苦的吗?如果我们没受苦,那么有什么理由来生存呢?我是什么呢?我是一个人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无论是马璇给我带给负能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始终是沿着符师的道路越来越远啊。”
萧云苦笑,不过这一切都是谁给他的呢?他需要熬过去吗?
熬不过去又如何呢?死怎么讲呢?这个论据恐怕是这个世界最想是富士康的一种存在吧,让人逼疯,让人沉醉在克苏鲁和堂吉诃德式的呓语中不能自拔。
不过也无所谓吧,在这个末法之世,尊严什么的早就被碾进泥土,和那些白骨血液混杂在一起了。
“呵呵,咱们现在在讨论什么?哲学?现在都这比样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