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这次通话的我独南行,犹豫了小会,终是把萦绕在心里,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还记得你上次问我,会不会对游戏里的玩家动心的那个问题吗?”
对此事记忆尤深的泠雪不明所以。“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当时说不会,怎么了?”
听到对方如此清楚的记着自己的回答,活了近三十年的我独南行,终于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快感。当下恨不得自己能通过手机,把件事从对方的脑海里彻底抹去。
“咳、咳咳。”尽量压抑下自己懊恼的情绪,他亡羊补牢的解释道,“我当时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清醒。”
所以,醉话是不作数的。
喝醉了?他那天在电话里的状态完全不像个醉酒的人吧?再说,无缘无故的,他提起那件事做什么?
心中虽有诸多疑惑,泠雪还是表示尊重的轻“哦”了一声。
不管对方有没有醉酒,对于他这种极为理智冷静的人物来说,醉与不醉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同,自己实在没有必要为这点事,心慌。
见电话里头久久无声,以冷静自持的我独南行因无法拿捏对方的信与不信,而心怀忐忑。他确认似的唤了一句,“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