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她在药王谷的这段时日才没有显得那般难捱。
每日例行去看望一趟煞予锋,其它空余时间不是打坐运功疗伤,就是找谷中高手切磋武功和制药之术,在药王谷的这段日子,可以是泠雪自出绝情谷以来,想事最少的一段时日。
这日,在看望完煞予锋,确定他的伤势已经好全不日便能苏醒后,泠雪早早的下了游戏。
原因无他,她打算去自己的窝居拿点自己习惯用的物件过来。
虽然夜景行购置的这栋别墅,经过两人这段时间的努力和经营,几乎是应有尽有,但是恋旧的泠雪一到冬天,拥有了夜景行这个人形火炉的她还是会无比想念家中被自己抱惯的阿狸公仔。
以不想他弟弟看见为由拒绝了夜景行晚上下班陪着一起的决定,泠雪稍稍收掇了一下自己便出了门。
虽然是开车过去,见风的可能性不大,但怕冷的她还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行动颇为不便的粽子。
三个多月没有摸车,在握住套上柔软的羊绒套的方向盘时,泠雪感觉到了一股没由来的生疏。这不禁让她不得不感叹,被夜景行宠着的生活真的就像是化学中的硫酸,不但腐蚀了她坚硬的心房,还腐蚀了她对于生活的独立。若是换做半年前的自诩女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