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钱凯乐推开,没好气道:“滚开,老子可不喜欢男人。”
听到苏凡的玩笑话,钱凯乐讪讪一笑,尴尬地挠了挠头。
推开钱凯乐之后,苏凡就转身来到钱子安的面前。
只见他双眸一凝,就查看起了钱子安的伤势。
除了额头上的那个伤口,钱子安浑身上下并没有其他的伤痕。
钱子安之所以昏迷,或许也是因为那额头上的伤口。
不过让苏凡好奇的是,钱子安昨天究竟是被谁带走了,又遇到了什么事。
“凯乐,那黑衣人就什么都没说?”
想到这,苏凡转头看向钱凯乐。
“没有。”
钱凯乐摇了摇头,回答道:“他们将父亲送回来,只提到了你的名字,其他的只字未提。”
想要知道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只能等父亲醒来才能知道。
没多久,床上的钱子安就醒了过来。
刚一醒来,他就感觉到额头一阵疼痛,不由伸手朝着额头摸去。
看到父亲醒来,钱凯乐连忙走了上来,一脸的担忧。
“父亲,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哪里有不舒服?”
见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