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冷笑一声，继续道：“还是那个问题，谁派你来的？是郑志民吗？”
上次和南宫昊交手之后，林筱然和他都一致认为南宫昊是郑志民派来的。
不过这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南宫昊剧烈咳嗽了起来，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苏凡。
见南宫昊还嘴硬，苏凡右脚猛然踢出，直接废掉了南宫昊的右腿。
嘶～，南宫昊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
“还不说是吗？”
苏凡谈笑间将南宫昊的左腿也废了，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在这猜哑谜。
南宫昊捂着被废掉的双腿，看向苏凡的眼神满是恶毒与怨恨。
“很好，看来你的骨头很硬嘛，我就喜欢硬气的人。”
说完这话，苏凡的右脚直接悬在了南宫昊的裤裆上空，似乎下一秒就要轰然踩下。
见此一幕，南宫昊不由打了个寒颤，慌张道：“确实是郑志民派我来的！”
他算是怕了苏凡，这小子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下手却比谁都要狠辣。
“是他让你杀了我，还是你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