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
毕竟每次发病,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非人般的折磨,就好像死过一次似的。
最关键的是,吃任何止痛药都不能缓和那种头痛欲裂。
每次发病之后,他感觉有人在用铁锤狠狠地砸他的脑袋一样,根本不是吃止痛药可以缓解的。
“老首长,听说你这次来金陵是找苏先生治病的,是吗?”
闲聊了一会,方天海才认真地看向萧正涛。
苏凡的医术他见识过,的确是世间罕有。
但想要取出老首长脑子里的弹片,他觉得还是有些风险。
在方天海的观念里,这种开颅手术,似乎西医才会更擅长一些。
苏凡的医术是很厉害,但学的是中医,未必能顺利取出萧正涛脑子里的弹片。
再说了,苏凡才二十岁出头,只是金陵医科大学中医系的一名医学生。
开颅手术,对于他来说,那可不是一般的挑战。
万一到时候苏凡一紧张,到时候老首长岂不是凶多吉少?
闻言,萧正涛倒也没有否认,“没错,听说苏凡治好了你的顽疾,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苏先生的医术的确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