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吃货,而且她不是我女朋友。”杜康看着自己瘪了一半的钱包,感觉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死了,肯定会当场再死一次的,这次是心疼死的,足足二百多就这么没了,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勤工俭学挣来的,关键是花的还特码的这么冤枉。
老板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拍拍杜康肩膀,语重心长的劝他,“小伙子,看开点,能吃是福,再者说了,爱吃多好养活啊,还好哄,总比那些拜金女,成天包包、口红的好多了吧。”
“大叔,行家啊!”,听老板这么一番开导,歪着脑袋想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呸呸,这都哪跟哪啊!”
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所以杜康也就没多解释什么,转身凑到微微身边,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到底这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喏,”微微走到挨着摊子最近的一棵柳树边,小手在树上拍了拍,看向杜康,“你看看这棵树和普通柳树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杜康手指摸着下巴,横看竖看,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棵普通到没法再普通的柳树,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
“你这脑袋瓜子装的肯定都是浆糊。”微微伸手在杜康后脑勺上敲了下,垫着脚尖将靠近树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