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尴尬的咳嗽。
“把手给我。”微微在杜康手腕上摸了摸,“你就逞能吧你,刚才硬接那个白毛儿两爪子,内脏都被震伤了,好在你身子骨不错,不然你现在就躺地上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耐打,”杜康怕微微担心,又是嘿嘿一阵傻笑,“对了,楚姐,你看这雾也散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把摄魂瓶里的生魂都放了。”
“你好歹也是跟我混的,能不能有点儿专业素养,什么叫雾,这是鬼瘴,”微微一边数落杜康,一边从怀里摸出自己手机,一看,好嘛,屏碎了不说,半边手机都裂了,“把你手机给我。”
接过杜康的手机,微微给焦治潼打了过去,“现在还不能放出生魂,不然影响太大,不好收拾,先让焦治潼过来处理一下,咱们也好休息恢复,喂,是我,楚微微,对…”
电话里微微简单跟焦治潼说了一遍事情经过,让他赶快派人过来处理,挂断后把手机扔回杜康手里,让杜康扶着自己,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到法坛前,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个警察,七盏青铜油灯滚落在地上,灯火早就灭了。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杨康乐,杜康不由悲从中来,稍稍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