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松开手,抹了把脸上热汗,“可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杜康已经转身直奔传出叫声的房间,果然就是那个供奉财神爷的小屋,推门进去,一阵烟雾扑面而来,香烟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这个房间里摆设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目了然,能够藏身的地方也就只有供桌一个地方。
反手把房门关上,快步走到供桌前,一把拉开供桌下面的柜门,向里看去,都是一封一封没动的香烛,在最靠里的角上放着一个残破陈旧的香炉,里面还有半截香灰,其他什么都没有。
“奇怪,怎么…”杜康蹲在地上,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猛的抬头看过去,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瞬间消失,“原来躲在这里,你给我过来吧。”
杜康伸手抓起神像,本想直接摔了,接着抄起来一掀没掀动,只是抬起不到三寸高度,可怕的重量压的供桌都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姥姥的,今天我非得贫血不行。”杜康心里自嘲一句,张嘴又是一口血水喷在神像上。
“咔嚓!”
一阵瓷器碎裂声中,神像上那股古怪大力瞬间消失,一道粗如手指的裂缝从神像头顶一直裂到脚底,一股白烟从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