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老太太,身上还套着睡衣呢,一手握着桃木剑,另一手将已经空了的蛇皮口袋扔到一边,也从车顶上跳下来,退到杜康身边。
“小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又出这么大的乱子。”杜老太太压低声音询问杜康,杜康张张嘴,什么也没说,瞪着一双眼睛盯着红烟当中不断挣扎的骷髅架,一道道黑烟弥漫开,笼罩在身上,就跟披了一件大黑斗篷一般。
“你倒得是什么?”
“朱砂,辟邪用的,不过困不住它多长时间,咱们还得想办法。”杜康太太说着,从随身的黄布口袋里摸出一个白瓷瓶子塞进杜康手里,“这是黑狗血,应该有用,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