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三尺三寸三分三,通体雪白,点缀星星点点冰蓝纹络,长剑出鞘,一抹寒霜沿剑锋迷蒙一片白气。
长剑在手,无风提剑不由分说,直直斩向杜康脖颈,“我就不信你脑袋掉了还能作怪!”
“叮!”
突然一道锐利破空声响起,流光突兀冲来,撞在剑刃上,将长剑撞飞出去,救下杜康一条性命。
“是你,你敢违背我的意志!?”无风扭头看向背后静立树下的安若曦,神情惊疑,长剑垂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所做要受到什么惩罚?”
“与犬同眠,食精三日。”安若曦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情花呼啸飞回,落在指尖飞旋不定,“无风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我初次见面时的情景?”
“你…你破开了欲奴锁?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无风就如同白天活见鬼一般,大声吼着,脚下却寸寸后退,“妈巴子的,这婊子竟然冲开欲奴锁,恢复了神智,如今我还不是她的对手,只能速退,等日后再来!”
“你想走吗?”安若曦轻飘飘一句话,却吓得无风身子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因为一朵小巧珠花已经停在他哽嗓咽喉处,锋锐气息甚至割落一片寒毛。
“没…没有,”无风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