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用力,就又一头摔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手软脚软的,多亏自己是个男人,不然杜康真怀疑是不是自己昏迷的时候被十几个壮汉轮了大米。
“小胖,你先别动,静静没事儿。”冉静收回按在冉静头顶的手掌,提到眉心,复又缓缓按下,口中吐气,神情透出一股疲惫,从怀里摸出一枚碧绿药丸塞进嘴里,只是说了句话,也挨着冉静坐下,运功调理起来。
“我勒个去的,刚刚到底发生神马状况了?哎,老夏!你怎么也在这儿?啥时候来的?”杜康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似乎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可到底是什么却想不起来了,只有一点点的模糊印象,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一样。
老夏看着一脸懵逼的杜康,张张嘴,欲言又止,又看了看一旁的微微和冉静,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回了肚子里,扭头出去了。
“我靠,到底搞什么,一个个神神秘秘的。”杜康挣扎着坐起来,运功调息,结果吃惊的发现,自己浑身的经脉竟然不知不觉中拓宽了不少,就连以前很多没有打通的穴道也都豁然通畅,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引起了杜康的注意,刚睁开眼就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