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哪一块儿你就得负责哪一块儿,稍有越权都是有罪责的。
牛头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跟微微说,而与此同时,又是一道阴风骤起,那个马面也出现在胡同里,而且也不知道是成心还是有意,牛头马面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把杜康和微微正好夹在当中。
“老牛,怎么回事儿?这俩是什么人?”马面说话很冲,一副不耐烦的暴躁口气,一颤手里水火无情棍,指点杜康呵斥道,“你这厮究竟是什么来路,老老实实说了,大家方便,如果胡言乱语的话,嘿嘿,就别怪爷爷我不客气。”
“老马,这位是沧城城隍,不得无礼。”牛头看着微微脸色阴沉下来,心里暗骂马面这个混蛋,就是个祸母子,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就一阵呵斥,先不说对方官阶就比自己两个高,单说修为,自己两个加一起恐怕也不是这个小丫头的对手,立马出来打圆场,对微微陪笑着,紧走两步把马面拉到一边,两个阴神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牛头才带着马面折了回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牛头试探着问了句,微微没什么表示。
看微微没有反对,牛头也就打蛇随棍上,笑着说道,“那咱们这就换个地方说吧,我知道这附近就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