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说了一句后就拉起小丫头关了店门,然后娘俩一块到后院里鼓捣吃的去了。
“这边请吧。”牛头看母女俩离开,不由得轻轻叹了声,不过随即就又成了那副一板一眼的做派,带着微微、杜康两个进了左手边一个挂着蓝布棉门帘的厢房里。
刚一进门,杜康就觉得一阵阴风扑面,温度下降了十几度,仿佛瞬间从夏天三伏到了寒冬三九,还是东北的,张张嘴都能看见白蒙蒙一片哈气儿。
杜康左右看着打量起了这间小屋,面积不过二十平左右,近乎完全封闭,出入口只有刚刚几个人进来的那道门口,除此之外连个窗户都没有,头顶是一盏看起来就有点儿年头的灯泡,发出橘黄色的暖光,因为外面阳光透不进来,所以整个房间显得比较昏暗。
不过这房间布置的倒是不错,正对门一张八仙桌,靠门一边是一张砖砌的土炕,外面贴着白瓷砖,炕上一张小桌子,棉被、褥子堆在里面,很有些东北大炕的味道。
一个中年男人,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有个中年男鬼挨着炕桌坐着,背后靠着棉被,眯着眼,嘴里叼着根中华正抽的起劲儿。
一开始他觉得有人进来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家媳妇又带着要问事儿的人来了,可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