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调整了一个姿势有睡了下去。她耳朵稍微动了动,便装作沉睡的样子。
两分钟后,一个人打开了这间屋子,他来到木莲的床边,伸手盖在了木莲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苏醒?”男子皱眉,声音里带着担忧。
房间里一片寂静,除了呼吸声,好像就没有了其他。但是木莲知道他还没有走,他的气息没有消失,也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礼,”他突然开口,“你……是喜欢严予墨吗?礼……”
绵长的气息忽然压下来,凑近了她的面庞。
突然一声叹息,气息离开了。男子站起身来,露出一抹隐含痛苦和苦涩的笑容,他开门离开了。
木莲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她露出一丝不解。
……眷???
……………
两年后,黄昏馆。
妚兰挽着眷的手臂,从大门口进来,木莲正好要出去,三个人就在玄关处碰上了。
“阿莲,你出门吗?”妚兰看着木莲的打扮,笑着问道。
木莲一身劲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她长长的秀发被扎成了一股,低头的时候顺着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