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据我所知,这张通和李四啊,都要经过沿溪路,这到底是谁的布,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我们上哪知道去?”
“你说这骗子也挺可恶,知恩不图报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周围的人议论声都很大,这样的案,平日里都叫疑案,既然无法断案,往往都会草草了结,没有什么对与错,好与坏。
当看到高堂之上的沐婉彤投来的目光,北辰放下手中的茶盏,收拾了一下身上青衣,缓缓站起了身子,对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微微一笑,压了压手。
众人看到北辰这位断案如神的青天出手,立刻安静了下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北辰一脸轻松的道:“既然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得出个这布是谁的,那就将布一分为二,一人一半回家去吧……”
“什么?这……”
闻言,高堂之上的沐清眼睛一瞪,立刻发出惊呼,他还以为北辰有什么妙招,岂不料,北辰就……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一旁说服父亲的沐婉彤张大了樱桃小嘴,步一人一半放之离去,这或许是个办法,可却不是良策,而是下下策。
这布只有一块,明摆着两人中必有一人说谎,这不是变相放走了那个狼心狗肺,忘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