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赵刚师从著名的边塞诗人王昌龄,上口的自然是边塞诗,那豪迈奔放的诗意,也一成没边。
高台之上的王昌龄抚了抚胡须,静静的点了点头,明显赵刚的诗句的得到了他的肯定,周围人也是低下了头,面对赵刚这样一个才子,所有人都只能屈服。
“赶快认输吧!”
“不行认输吧。”
一声声劝说响彻在北辰周围,对于赵刚的诗句,他不想品头论足,可不得不否认,对方才华的确了得,换做常人,怕是早就缴械投降了,可惜啊
微思量,北辰便想起一首诗,也不顾周围人的眼神,大笑道:“你的说完了,你且听听我的。”
目光紧盯着赵刚,北辰字字铿锵的道:“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低头,北辰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淡淡轻语:“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
正所谓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北辰这诗一出,全场寂静,就连高台上连连点头的王昌龄都一愣,深邃的眸子闪烁着道道精光。
“这诗”
来此地诗会的人,学文都不会太低,自然能分辨出北辰诗歌中的深意,也是惊骇欲死,大唐盛世之下,诗歌的各派风格已基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