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田园诗不同,只有经历过军营生活的诗人才能写出那种氛围,这小子能行?
只不过北辰此时明显没有想那么多,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赵刚,心里冷笑连连,这小子想什么好事呢,装了逼还想走。
赵刚深吸了口气,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候他自然之道自己不是北辰的对手,再留下去只有自取其辱。
“留下来吧,听听北辰小友的边塞诗!”
周围的人倍感意外,开口令处境尴尬的赵刚留下的,竟然是王昌龄,所有人捉摸不透,不过也有人想到了一种可能,紧紧盯着剑拔弩张的战场。
眸子紧缩,北辰想起了一种可能,他回过头,看向身旁的一个老学究,轻声问道:“前辈,不知王昌龄王阁老年岁几何?”
“哦!”
老学究愣了愣,不过北辰的一口前辈倒是令他心猿意马,他稍微算量,便开口道:“王阁老的年岁已五十有一。”
“五十一”
喃喃一句,北辰心底有数了,他看着面前表情淡然的王昌龄,如果说赵刚只是一个蝼蚁的话,那王昌龄则是一颗参天大树了,在边塞诗上功底之深,少有与之媲美者!
只不过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