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师面对这个年轻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能来杏园的人都是文人,他们此时齐齐沉默,这一刻他们很能体会王阁老的心情,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少年,竟然作出一首接着一首的经典,这令他们惊愕的同时,也为之无奈。
“这怎么可能?你是前朝阁老,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怎会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只不过王昌龄的话明显刺激到了赵刚,他瞪大了双眸,发出凄厉的咆哮,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对方比自己年岁还要小,诗歌上造诣却已经和师傅并驾齐驱。
“放肆,输了就是输了,敢作敢当方是大男儿血性!”
王昌龄闻言,顿时怒不可揭,看向赵刚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失望。
到了这时候,很多人都看明白了,特别是此时此地,北辰和赵刚站在一起,高低立判,不论是从学识上,还是品德上,都相差甚远。
“他本就该死!”
清脆的响声忽然响彻此地,众人看去,尽是大惊,只见赵刚红着眼拔起护卫的长剑,一剑封喉,杀向北辰。
赵刚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让他承认自己的败果,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可是真的败了,还是老师亲口所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