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令人不气,这时候的文武百官也议论起来了,昨日大堂上,听北辰说诗意是大唐不惧怕任何挑战,他们也未细想,现在再三揣摩,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望陛下解惑!”
这时候,唐皇旁边的亲王再难保持平静,昨日他就是竭力阻止北辰长安城比试的人之一,此刻依然是怒意未消。
场中唯一能保持平静的,怕是只有唐皇了,他摆了摆手:“荣亲王,有什么事不明白,和朕讲讲!”
深吸了口气,荣亲王眸子闪烁的看向北辰背影,沉声道:“这北辰明显没有必胜的把握,陛下为何还要同意他的请求,将这比试场地设在长安城上?”
闻言,唐皇忽然笑了,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是北辰必然会输,之所以答应他的请求,做这种令人费解之举”
回过头,唐皇看向六国使臣:“是因为我想要让北辰血溅长安城,让北辰当着六国使臣的面,血洒长安城外!”
身子一震,饶是终年征战,铁血心肠的荣亲王也心底一颤,都说自古君王多无情,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万众瞩目之下,北辰忽然一声嗤笑,看向正昂然自得张良,意外的说道:“张兄,莫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