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以后为你马首是瞻!”脸色阴沉,苏禾对着北辰拱了拱手,神色凝重的开口。
笑了笑,北辰喃喃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已全部备好!”
古河,是苏禾军营和玉门关唯一的河流,河流不宽,更是不深,北辰踩着履鞋下水,发现水流才能没过脚面。
苏禾和为了防止北辰摔倒,急忙寻来一个木杖,递给了北辰。
在苏禾目光的注视之下,北辰愈行愈远,很快没有了踪影,苏禾一声悠远的叹息,也策马返回。
“你是何人?”
“站住,不然人头落地!”
“大胆,敢私闯军营重地!”
渡过四百米的古河,立刻便到了玉门关地界,在此地守卫的吐蕃将士看到北辰走了过来,面色紧张,拔刀相向。
周围的六国将士也反应过来,拔出手中刀剑,向着北辰逼了过来,甚至刀剑的锋芒都割破了北辰的衣服。
可北辰却脚步不停,向着安营扎寨的军营深处漫步走去。
很快,六国亲王和国师张良,急忙走了出来,结果他们看到了极其骇人的一幕!
北辰手持木杖,无一扫从,绢衣素冠,穿营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