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惹来杀身之祸,北辰扫了殿下的安禄山一眼,喃喃道:“李隆基,你说错了,我们不是互相勾结,安禄山不过是个奴才,他能有今天,全都是因为我,当然,也因为你”
说着,北辰拿起放在龙案上的玉玺,不屑的笑道:“至于你的皇位,天下江山,权势巅峰,我都不感兴趣。”
站累了,北辰一屁股坐在龙案上,高声道:“知道第一次我进长安,为什么不做官吗?就是因为我曾经误做拿那个反诗,那反诗我是一时兴起念出来的,我其实不是始作俑者。”
“至于第二次长安之行,我是为了婉彤,在此之前已经发誓再不进长安城,可是你把我逼来了!”
听到北辰平静的诉说,似乎真的不对他皇位感兴趣,李隆基眼神闪烁,惊疑难定看着北辰:“你对指点江山,唯我独尊的皇位真的不感兴趣?”
北辰嘲讽一笑,站起身来对着文武百臣傲然道:“我北辰若想要,但凡所见之土,莫非我北辰之土,望见子民,皆我北辰子民,又何止区区大唐?”
低下头,北辰看向皇上,哼声道:“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有早早的杀我,而是就不该杀我,正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寒意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