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差距太大,即便是对方站在那不动,任他来杀,怕也是难以成功。
“装了逼还想跑?”
北辰眯了眯眼睛,身子没有动,而是将两指间的半截匕首甩了出去,匕首幽芒闪烁,带着几分嗜血,.
又跑出去两步,在营帐门口的位置,那个士兵瞳孔渐渐涣散,嘴里不停的溢出殷红血水,一头栽倒在地。
拍拍手,北辰平静的回身走向主座,而后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就像是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大气魄,令跟随李牧而来的赵国将军都暗自咂舌,无比钦佩。
“北将军几年,不见功夫见长啊!”李牧笑看着北辰,细品着口中香茗,一时间感慨颇多。
北辰倒是很自然,数年来或许发生了很多,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跪拜方丈仙山。
结果他即是成功了,又是失败了,在他的努力之下,宓辛活了过来,但却醒不过来,可悲,可谈,难言……
见北辰默不作声,李牧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对着身旁随行的将军说道:“去,把那句小贼的尸体拉过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