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日薄西山,以一己之力保赵国边疆多年,以三万大军扼守玉门关,使得匈奴大军十万铁骑不敢逾越半步。
可到头来,却比不得朝堂之上的那些弄臣,李牧这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悲,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意义是什么。
真若如北辰所言,李牧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保护赵国,内心的纠结和绝望,让李牧看起来一时间老了很多岁,坐在那里神色憔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北辰张张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不是李牧,赵国也不是他的家乡,他无法代替李牧取舍。
沉吟了良久,北辰才开口叹息道:“李兄,如果你想施展抱负,荡平北方匈奴,你跟着我,我北辰立誓,有生之年必然要荡平天下,所见之土,莫非吾之土;所见之民,莫非吾之民!”
紧接着北辰张了张嘴,又道:“我不会强迫你,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为了赵王的确不值。”
“哎……”
李牧身影落寞的沉寂了良久,他口中才发出一声悠远的叹息,而后背过北辰,坚决的眸子中,有两行清泪落下,口中喃喃道:“北老弟,我的家在这里,我的亲人也在这里,所以……宁可他负我,不可我负他!”
北辰没有说话,盯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