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春青那个小贱人,若非她,静若怎么会被关到祠堂里去。”田氏望着白露圆滚滚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转脸问田嬷嬷,“奶妈,您打听出来静若究竟为什么偷花瓶去当银子了吗?”
田嬷嬷摇摇头,“老奴问遍了二小姐跟前的丫鬟,没有一个知道的。”
“跟着她一起去当铺的那个也不知道?”田氏有些不信。
静若就连去个茅房都带着那丫头,难道静若偷花瓶她能不知道!
田嬷嬷叹息一声说道:“她倒什么都知道,只是您也清楚,她是个死心眼,眼里心里只有二小姐一个人,老奴问不出来,应该是二小姐在被关祠堂之前特意嘱咐过了的。”
田氏一愣,随即无奈的叹息一声。
这样的忠仆,是不能用刑的。
可这件事难道就这样算了?
田氏不甘心。
“咦,那是什么?”田嬷嬷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闪烁着五彩光泽的东西说道。
田氏收了心思,顺着田嬷嬷的手看过去。
田嬷嬷快走几步,弯腰将其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田氏,“夫人,是个荷包。”
一个松绿色的荷包,用金线绣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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