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玩弄我们于股掌之间?
张少军思考的同时,屋外嘈杂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房间外界的环境已没有了声音。徐倩警觉地走到张少军身边,和他一起坐到中央的床上,眼睛仍紧盯着门口不放。
无声的环境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便再次被门外的声音打破。五根钢针般的手指甲将刺入病房的门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五根手指甲先将门完全穿透,之后顺时针旋转将门面轻松地切开,露出了圆形的空缺。
此时,跛脚男人恐怖的黑褐色眼睛出现在房门的空缺处,随后他将脓包朝两人所坐的床铺丢过来。
徐倩和张少军赶紧向另一侧避开,脓包正好命中离床铺不远的地方,那里正好是两人之前落脚的地方。
这个脓包仿佛是个活物,它像进食般不断地吞噬着地面,地板腐蚀的面积也渐渐地向两侧扩大。
没过多长时间,地砖便少了一大块,露出了内部的水泥层。脓包却未见有停歇的态势,继续啃食着水泥层,直至露出楼下房间的样子。
跛脚的男人不停地将脓包丢进房间,数量众多的脓包同时啃食着地面,两人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
张少军看到不断活动的脓包,好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