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大将军以为如何?”张安世仍然不放心刘贺。
——无论如何,如今君臣名份已定,废立就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因此,尽管明白霍光当时如此选择的原因,张安世仍然觉得这并非万全之策。
——若是张安世来做决定,必然不会如何决定。
——反正是让那位皇曾孙登基,还不如借用大行皇帝遗诏的名义,直接立刘病已,连理由都是现成——武帝嫡裔,且自幼养视于掖庭。
——可惜,霍光不愿意!
——只要稍有差池,他们死不足惜,更重要的是他们要背负上大逆的罪名!
——哪怕成功了,他们也不得不承受新君的戒备!
——只可惜,霍光不在乎!
……
——不在乎……
张安世不禁一惊。他本就心思机敏,只是从未往此事上多想,但是,只要把霍光的种种行为放在一起,根本不必多想,对霍光的心思就一目了然了。他不由地屏息了。
——也许……狂的不是刘贺……
“……子孺?”霍光本来正要回答张安世的问题,也算是商议接下来的计划。只是,他刚要开口,就见张安世神色数变,明显是出神了,霍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