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那种意见,不把那个男人杀了,这不符合我的做事风格。
而且副队长有什么方法能让那个男人坦白啊,明明是个连杀人都不敢的人。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
我转过身,原路返回。
走了一会,营火发出的光亮就在眼前的不远处。
我翻开了挡在前面的草丛。
翻开草丛的一瞬间,我呆住了,睁大了瞳孔。
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解开了捆绑,此时抱住了副队长只是,这并不是什么温情的感人场面,有的只是穿刺了副队长的一把长剑,从背后露出的锋利剑锋沾着鲜红的血液,在营火下反射着令人发颤的血光。
我愤怒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蠢。
我直接抓起男人的衣服重重地往旁边的树干直接甩了过去,撞在树干上发出了的巨大的碰撞声。
“对…不起。”
我扶起了被剑刺穿了腹部的副队长。
“那个人,其实…是我的…青梅竹马。”
她停停顿顿地说着,眼泪从两颊划过。
“果然,你在…嘲笑…我很…天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