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了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迈开双脚想要去追村长。
“村长,等…等等。”
腹部的伤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张裂,疼痛使我的双腿无力,一时间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可恶!”
我狠狠地吃了一下地面,紧握的拳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哪个村长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也没有想要就这样不管晰的生死就走的意思,为什么村长会这样说?还有那赴死一般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将战死当做既定事实了吗?
赴死…么。
我重新审视起了现状。
暴走中的晰,在战斗中一直处于上风的伪善,身负重伤的我和村长。
情况已经是压倒性的不利,已经可以说是一边倒了。
村长应该是已经很清楚地认清了现实,看出了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所以说出这种话让我打退堂鼓,最起码也让我活下去。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啊,村长。
我怎么就这样一个人逃走呢?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将自己许下的承诺给打破呢?
我是不会就这样逃跑的。
我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