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应该，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熟知我的内心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气氛开始尴尬了起来，我为我的大意而感到后悔。
“咳咳咳，那个啊，虚无……”
我打破了沉寂
“话说你的名字是什么啊？”
……
我真是个笨蛋，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虚无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脸上依然展露着笑容。
“谁知道呢，我只是虚无的师徒而已，只是个契约者，连朋友都不是的“朋友”而已。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与灿烂的笑容不同的是，话语中透露着一股悲伤。
她那漆黑深邃的双瞳我依旧无法看清。
为何，她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