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油灯照亮了楼梯,我可能会以为这里根本没有路。
“怎么办,要下去吗?
格雷吞吐地问我,看起来有些害怕。
“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吧?”
我用手指了指身后早已关闭的墙门无奈地说。
……
我一步一步异常小心地踏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被设计成走一段路程就会折返一次,然后继续向下。
走了几段之后我们到达了底端。
然而到达底端并非意味着就不用继续走了,底端又是一段漆黑冗长的道路。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墙壁上挂的灯里面灯油的残余量还有非常多,这可以说明今天内绝对有人来补充过了。
所以并非进来了就是安全了,说不定可能会遇上那个补充灯油的人。
“喂,格雷。”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了?”
“这所监狱是建造在哪个位置?”
“嗯…大概是在城市的南端吧。”
格雷思考了一会后才回答我。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