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具家头上,你真是好胆。”
秦明笑道:“具伯父此言差矣,规矩只是按照‘秦时明月’的规矩,和人可没有关系。不论是谁,在这里犯了错我都要秉公执理。”
“秉公执理?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具昌熙冷笑,“你这里算哪门子规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地方也配说规矩?赶紧把仁表给我放了!”
说着具昌熙就要上前亲自去给具仁表解开绳子。
秦明对四爷和刀疤打了一个眼色,两人上前挡在具昌熙眼前。
具昌熙顿住脚步,眼中冒火盯着秦明:“秦小子,你什么意思?”
秦明轻笑:“具伯父,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立规矩啊。具伯父可不要坏了我规矩。”
咔咔咔——
具昌熙拳头握紧,他没想到,自己出面了秦明竟然还油盐不进。一个小家伙,面对他竟然什么面子都不给,让他脸上难看。
“秦小子,你要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具昌熙看了眼挡在他身前的刀疤四爷两人怒道。
“我很清楚,具伯父放心,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很理智的。”秦明脸色摆着扑克脸,无比淡定。
“如果明白,你最好把人放了。”具昌熙冷言,“年轻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