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他还怀疑她,最后还让白素贞喝了雄黄酒,吓死他也是活该。”
“……”秦明错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
“后面又要去金山寺,白素贞也是因为他才水漫金山,最后罪过都算在白素贞头上。他身为一个男人,什么也没有承担,什么都是妻子帮忙,这样的人让我……唔,觉得不舒服。”徐贤想了想道。
秦明看了徐贤老半天才叹道:“你还真是徐贤啊。”
“唔?我怎么了?”徐贤怪异问道。
“没事,你继续说,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秦明继续问道。
“还有啊,那个法海师傅,我觉得是好人呢,为什么你刚刚说他的时候把他说成那么坏?”徐贤反问道。
“好吗?”秦明莫名问道。
“是啊,你想啊,从他的立场上来看,他的确应该让许仙离开白素贞。而白素贞本来就是为了成仙,他这样做不是在变相帮助白素贞吗?”徐贤反问。
“……”似乎没毛病。
“你说法海禅师是因为记恨白素贞才这么做的,可我认为,他应该没有记恨那些事情吧?他是一个得道高僧,后面也上天了,如果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应该不会上天吧?”徐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