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她打的电话,可是她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人是谁。
呆了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她这样打电话不说话,对方会不会认为这是个骚扰电话。
可是那人没有挂掉,同时安静了几秒后,他重复道:“什么事?”
相同的问话让她抑制不住地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打扰你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存了你的电话号码,可是我不记得你叫什么,对不起。”
那人一直沉默地听着,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身边。
“你哭了?”他问道,语调还是一样地清淡,好像无关的询问一样。
“我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儿,”泪水一滴滴地滑下来,混入了雨水里,流在了嘴角钻入口中,咸咸的,她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了了,悲哀地撇下来,“我回不了家了,我以为的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害怕,我怕一个人。”
堆积的委屈和无助在一个陌生的声音前一齐喷发,“我一个人害怕。”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这次的话没有停顿,他直接开口道。
“春天春天百货门口”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嗯,我过来,你不要乱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