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肺叶在一张一收,一吞一吐,有什么东西压抑着一突一突得要跳出来。他又回到了那个黑夜,他听见风在树叶里哀鸣,只敢蜷缩在黑暗里
儿子没有了,他的人生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游荡在黑暗里,犹如一只孤魂野鬼。
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挡在他的前面,似乎是在等他。
“你去了哪里。”
“我在巷子里……西街那里的小巷子里。”
“之后呢?”
“有一个人问我……想不想让我儿子活过来。”男人骤然激动起来,在椅子上挣扎起来,一阵镇静剂下又恢复了平静。
那个人说他的儿子可以活过来,只要他杀了足够多的人。
“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没没看清。”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不,男的。”
似乎这就是一个突破口了,于是他继续问道:“男的还是女的。”
身形,像是一个小姑娘,瘦瘦的,也不高。“说话的声音是男的。”
“是天太黑你没看清吗?”
“不,月亮很亮他戴着兜帽,站在角落里,看不见脸。
“一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