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浅笑了笑,但是因为他蒙着面纱,笑容绽放在脸上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看着就会觉得不踏实,就像身后吹起了一股阴风,瑟瑟地钻到脖子里来。
“我能看到多少不稀奇,倒是离专员什么都看得见才厉害。”
“别,我可没有重现现场的本事。”离琛摆摆手,“你没有报备给总部我也不会出卖你的,我可不像某些人啊--”
“是么?”
“怪腔怪调。”离琛哂笑一声。
守着现场的警察听他俩这一句一句的像是在凶杀案现场聊天,忍不住想出言提醒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不敢说。谁也不想招惹变态或者疯子。
有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在草丛里亮了一下,在白思宁转过头之前,离琛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来,那个小物件就飞到了他的手上来,血污慢慢褪散,呈现出来的是一枚小巧的四叶草发夹。他默然地收到了袖子里,转过身来笑了一下:“先查一下死者身份再看看吧,保不齐他本来就该死。”
白思宁小心翼翼地在一摊被碾碎的血肉里夹起了一根刺放到袋子里,所以他没有看见离琛做了什么。他缓缓起身道:“这个倒可以先给化验部看一下。”
离琛看着那东西突然觉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