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多的,要么是患者家属来闹事,要么是什么混混来砸场子,偏偏她还不觉得他们都是故意来欺负她的,他看不下去就给她都赶走了。
他是不同的,他不属于人类。然而,即使是一个怪物也会害怕孤独,他可以赶跑那些惹事的人,但是他又害怕那些人,因为他们是同伴,他们是聚在一起的,而他,只有一个,他害怕这种无所依附的孤独。
她也不过是个路人而已。
后来她的麻烦少多了,果然人都是欠修理的。她戳了戳他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哎,人家都说你是我男朋友哩。”
“男朋友是什么?”
“就是……会给女生送花对女生很好很好的男生。”
“哦,我好想没给你送过花吧,也没怎么样吧。”
“咦,你想给我送花啊,我喜欢盆栽的花,可以一直养,你送我一盆,一盆黄玫瑰吧。”
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跟他就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虽然十句里九句都不会有回应。说起来这是她的执着吧,他每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觉得我就是在治哑巴啊。”
多数时候,她还是很安静的。在很多个下午,他就坐在外面的栏杆上,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