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林兮云忙声问道。
“车是你炸的?”离琛没理她,定定地看着站在十米开外的蠃鱼。
“是。”
“你喜欢炸车?”他嘴角一扬,带着笑意。
“那倒不是,”他阴冷地盯着离琛跟林兮云两个,“不过我看着爬虫们长着跟我那两个老熟人一样的脸,觉得很有意思。”
那四个,皆是天帝的后代,被舜帝流放到荒陆那种穷凶极恶、弱肉强食的地方不但没死,反而成了世人谈而色变的四凶。
四个人中蠃鱼最怕的就是他,一个极度麻木的疯子、魔鬼。上一秒他还会安静地闭目养神,下一秒睁开眼就大肆屠杀,没有任何前兆,单纯取决于想与不想。不能叫冷血,冷血至少也算是感情的一种表现。
再可怕的魔鬼也会有喜怒哀乐,也会有所憎所喜,可是蠃鱼觉得他就跟没有心一样。
其他三个怎么说也会表露情绪,宁肯是像梼杌那样残暴凶狠,起码你还能从他脸上看到征兆。
而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怪胎,既不会像梼杌那样炫耀地示威,也不会像饕餮那样挑拣看上眼的食物,更不会像混沌那样恣然地像在欣赏什么传世的美景靠在一边笑嘻嘻地看,永远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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