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只对人有用。”
“人?”她怔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法律不管他们,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管,那个地方正好是法律管不到的,所以,正义的姑娘,这就不是你要知道的了。”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发疯了,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还有他们,他们为什么会是,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要知道?”他微微笑了一下,“反正你马上都会忘记的。”
“嗯?”林兮云实在是听不懂他偶尔深不可测的一些话,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林兮云额头,她茫然地抬眼看着他,“你干嘛?”
“现在,你要忘记过去十分钟发生的事情,”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突然变了,一字一顿,像什么太古洪荒的语言,“懂了吗?”
她的眼睛很清很亮,虽然那目光带着一点迷蒙,却难掩其光。那光不是太阳一样的炽热,是月光一般的清幽皎洁,似是只为了黑暗下的那些坚强的、祈盼的愿望,那光照在他眼里,不觉有些愣住了。
很熟悉的一双眼睛,不说是与文若滢一样,只无端地就能勾起很多模糊的东西。到底是像谁呢?太模糊了,那些东西都埋葬在了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