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道歉,偷偷瞟着离琛见他自顾自地喝水,不觉又几分沮丧,灰溜溜地去找拖把。
离琛放下杯子,手机震动起来—他不设置铃声,震动他就能感觉得到了。
“我说你这算是压榨劳动力吗,我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给我打电话。”
白思宁在电话里应道:“你应该是总部在压榨劳动力,晚上八点的会,怕你忘了。”
“放心,忘不了,不是还有例行血检吗?”他挂掉了手机,面上分不出喜怒来。
他的血液,似乎每隔不久就会发生一些变化,血检跟着越来越频繁,现在上升到了一个月一次。
他不掩饰这个,因为他也想知道他的血管里都流着些什么东西,他们要看就看吧,自以为掌控了他的秘密,相应地他才会更安全吧。
他已经很累了,不想把唯一的这层关系都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