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同一张脸,在不同人的身上就是不同的表现。她心中复杂地叹息了一声,难怪啊,那样长的时间,五千年都没能让他放下执念。
即便是每天看着我,他都不会有一点点动容。
从伤感中回过神来,她才想到她来这的目的,蓦地睁大了眼睛—面前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她还是一个死人,这还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她呆呆怔了好一会儿,定定地朝一边走去,再次毫无阻拦地穿过了石壁。她杂乱无章地越过一道又一道石壁,单纯地遂着自己内心的感觉。
这种天然的联系,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亦或是转世轮回而消失—当年,他们不就是靠这种联系找到了她的转世么。
她的眼神涣散开来,眼前一会儿是茫茫的雪峰,一会儿是男子飘逸的白袍……
他微笑着给她们两个喂食,好奇地问道:“你们有名字吗?”
他看不出这两只还是兽身的青鸟有什么区别,有时候,一只在天上飞一只在水里戏耍,有时候,一只觅食一只停在山峰上看,又有的时候,两只一起在玩闹。
他给她们两个取了一对啼笑皆非的名字—大青和二青。
虽然是笑话,可是,你真的知道谁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