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喜欢,如今她毕竟已经死了十八年了。死了,就是没有希望的意思,最后在岁月的冲刷下剩下来的只有一份长长的惘然和悼念,压抑的、窒息的。
“伤口都烂了,你还光着脚乱跑。”离琛皱了皱眉,伸手拉开了床头柜,“运气不错,我这里正好有伤药。”
这东西他用不到,之所以有也不是他买的。是在之前的一次行动中,他受伤了,当时的任务负责人给他备的—那个人当时并不知道他的伤都可以自行愈合。
离琛只是笑笑,收下了。
“我自己来。”林兮云说着就要去抢他东西。
“老实一点儿啊,坐上去。”他不耐烦地坐到床上去,一手握住她的脚踝。
不过真的给她涂碘液的时候,动作还是轻柔的,像羽毛擦过一样,她的痒痒感竟然盖过了疼痛感,一时居然忘记了拒绝。
林兮云不自然地想到,古代那时候,不是说女子赤足最宝贵吗,据说那是新婚之夜给夫君看的,今天居然让他又看又摸的--说出去没脸见人了。
林兮云缩了缩脖子,拿眼睛瞄着他看。他低着头,看手法居然像是个专业的医护人员,看他那专注的样子,俊挺的鼻子下,那双薄唇抿着,不说话的时候,显得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