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吸收外界一切的电磁辐射却不会反射的黑体一样,不管是什么,好像他都能毫不痛苦地接收下来。
无动于衷了。
一身黑色的风衣沉在了黑暗中,它的边边角角因为经过爆炸而略有损毁,而在一片寂静中却不会显狼狈。
空旷到极致的寂静里只听见他一下又一下沉滞的呼吸,这里应该是只剩下一具躯壳了。
黑暗中他睁眼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而她曾问过他,春有飞花,冬有飞雪,你看过吗?
他不说话,不回答。
他除了能知道自己是个异类之外其它的丝毫不记得
看押他的人很怕他,因为任何药物对他都不起作用。
他们想用他做实验,他任由他们注射麻药,却毫无反应,那样子仿佛在对他们说:“我能来也能走,我能听你们话也能杀了你们。”
所以他才被关到了最深处的牢房,囚门被加了一道又一道的锁。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多久,他也没有日子这个概念了,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在黑暗中隐去了。
要么是睁着眼睛,要么是闭着眼睛,大脑麻木地偶尔穿插一些微弱地回忆,一遍遍地,渐渐就空了。
直到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