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经历和记忆,却抹不掉印在心里的感觉。
螣蛇蓦地睁大了眼睛,汗水涔涔落下。,
螣蛇并不愿意回忆,但是他却在无数次的梦里梦到过那只探寻地伸在他面前的手,素白纤细的手,在阳光下,修得圆圆润润的指甲泛着清色的反光。
梦境在强迫他回忆着。
螣蛇也是制造幻境的高手,想不到自己竟是逃不出自己的梦了。
梦也是一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吧。
他梦见自己当时伸出手了,梦见他握住了她,没有让她等在半空中。
他梦见了那一刹那的感觉是温暖的,他在梦里好像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在梦里温温柔柔地笑,他说:“我没有名字,你会送我一个名字吗?”
螣蛇并不是他的名字,充其量是一个代号而已。
而梦最多只能做到那里。
不知道算不算上是一种惩罚。
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自嘲的冷笑,冰冷的液体自眼角溢出。
蛇本冷血,何来有泪?
螣蛇抬手,指甲刮过的是一点红色。
红色的,自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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