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阿晨,他害怕的事情很多,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女孩的声音很虚弱,无依托地弥散在空气中,“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不知道他在防着什么。”
“亏心事做多了。”当时螣蛇是这么说的,他的声音冷森森的。
“我跟他说呀,”女孩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一样,继续絮叨道,“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象是美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过去想的那么可怕呢?”
“因为他经常做噩梦吧。”女孩在自说自话,就跟身边压根没有人似的,一个人笑笑停停、笑笑停停。
“我说,那是你太紧张了,紧张就很容易做噩梦的,不一定是梦到了所谓的以前啊。”
“于是我就拉他去跑步,阿晨跑步都不带喘气的,我都后悔了,老是累得我半死半活的。”女孩脸上漾起了一丝甜蜜的笑容,这笑容映在螣蛇眼里格外刺眼。
刺眼,是因为他不懂,她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这么开心。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螣蛇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