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天都要黑了,他找了一棵树,靠着坐下来,抱着自己,这才敢哭出声来。
“为什么要哭呢,也没人听得见啊。”一声轻叹骤然响起,他惊得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个身形纤秀的女孩,约莫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姐姐。
“听到又有什么用?”他撇撇嘴道,“都不认识。”
“说话了就认识了。”那姐姐说。
“那算认识你吗?”
“算吧。”姐姐忽然调皮地笑了,微暗的天色中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看见一张尖尖的瓜子脸。
“我也喜欢哭呢,不过我怕我哥哥看见了担心,所以我就不哭了。”
“真好,”他小声说,“你还有哥哥,你还可以哭给你哥哥,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收养我的人嫌弃我得不得了。”
他愤恨地砸地,“谁想叫他们养,他们不愿意不养也可以啊,又怕人说又要当好人,这种最可恶最虚伪了。”
女孩轻轻地笑,“你说话真不像一个小孩子。”
五岁的陈文新低了头。
“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哟,我可舍不得我哥哥心疼呢,还有呢,你现在还小,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可不是只有养你的人,你可以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