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整个人多出了一种独特的气韵。
或者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的很奇怪,但就是如此,他的特别之处,就是实在看不懂吧。
“好像梦貘香没有致狂躁的效果吧。”
陈文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言自语道:“还好是梦,不是真的。”
“那不一定,”离琛淡淡道,“往往人们反复强调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最后可能都是真的,不过在自我安慰、自我欺骗而已。”
这话激怒了陈文新,梦中的一切给他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他不愿意相信顾影会经历那么悲惨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瞪着离琛。
离琛没有生气的意思,他一只手轻轻地敲打着金属栏杆,笑道:“别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试图在安慰自己是没错的。”
“虽然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梦,”离琛手一停,“不过你可以试着接受的,说不定就是真的了,先做好心理准备好了。”
“不会!”他怒吼道。
“再加一句,越不敢相信的就越是真的。”
陈文新无力地软倒在床上,这才注意到这是一间雪白的房间,四面都是白的,连被子也是白的,自己奇异地穿着一件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