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琛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陈文新又问道:“你们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
陈文新不了解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所谓越不了解就越可怕,忍不住就担心。
“你们都很像,”离琛事不关己地淡淡道,“替别人瞎操心而不先管管自己,你确定你现在很好吗?”
陈文新皱起眉头,正色道:“我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被你们莫名其妙地关在这里。”
离琛拍手,像是为他鼓掌一样。
“很有勇气,希望你一直都这么有勇气。”
陈文新的手抓在了身下的床垫上,“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离琛起身道,“就是你需要治疗而已,治疗方案嘛,有人正在给你讨论,再等等就有结果了。”
“我凭什么等,我没病,你们要做什么?”陈文新怒道,就要起身冲出去,而随着他这剧烈一动,不知道是触碰了什么机关,立刻就有束缚带从床板里伸出来牢牢捆住了他,愈挣扎愈紧。
“放开我,放开我——”他拼命撞击着,而那束缚带仿佛是淬了什么药似的,随之渗进了他的皮肤中,他只感觉头越来越晕,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沉沉的黑暗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