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嘲讽的调子——疯的是你。
我疯了吗?是啊,从他有喜欢一个人的心情的时候差不多就疯了。
“也许你不是真的喜欢她呢?”
这个问题,其实陈文新已经回答不了了,因为他也分辨不出来了。
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牵扯这份感情,让它深深地扎根,即使有想后悔的念头,都无可奈何。
为什么呢?他茫然地仰头,透过细密的叶子,无边的雨丝打在他的脸上,仿佛他在流泪一样。
他没哭过,老实说,陈文新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哭过,这很不合常理,但确实就是这样,小时候多委屈,他宁可用力咬得嘴唇出血也不肯掉一滴泪。
哭了,大伯会嫌弃他,大妈自然是更不喜欢他。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过,偏偏却要不停地忍。
即便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哭出来,反正不会有人看见了安慰了他,他又何必浪费眼泪呢,他不觉得这会是一种宣泄感情的方法,渐渐地,他就没有眼泪了。
离琛说的心理疾病,未必是错的。
没有眼泪,也是一种不正常的心态。
“顾影……顾影……”他低声喃喃道,“你现在在哪呢,你